3·15 晚会说的「GEO 投毒」到底是什么？
2026 年 3 月 15 日，央视 3·15 晚会播了一段约 11 分 16 秒的调查《谁在给AI“投毒”》。
主持人开场说，一种名为 GEO（生成式引擎优化）的技术正在兴起，这是一种用 AI 大模型做广告投放的新生意；片中一家服务商说，写软文让 AI 平台收录抓取，因为模型每周更新，所以要一直大量投喂；另一家说把证据链做足；第三家说，人家不知道这是广告，所以会信 AI 的结果。一位软件运营方负责人说，现在做 GEO 的都是投毒。业内人士当场演示：虚构一款 Apollo-9 智能手环，用一款 GEO 软件生成软文，先把 2 篇发到他自己的自媒体账号上，两个小时后，某款 AI 照搬了虚构卖点；他又在三天内发出 11 篇，再问「智能健康手环推荐」，两个 AI 把这款不存在的手环排在前面。哪两家 AI，节目打了码，标作「AI大模型Ⅰ/Ⅱ」，网上说是豆包和 DeepSeek，那是一家媒体按界面猜的。主持人结尾说，GEO 技术本身只是优化信息分发的工具。开场和结尾都来自原片机器转写，没有逐字听校。播出后一周里公开见报的有两件：3 月 19 日江苏部署摸排全省 GEO 经营主体；3 月 20 日市场监管总局发布会说，涉事属地市场监管部门和公安已经去现场核查，公安启动了调查。处罚决定我们没找到。
「3·15 说 GEO 是投毒，那你们做的是不是那个？」今年 3 月之后，品牌方一开口常常就是这句。我们把原片、央视财经自己发的文字稿和几篇流传最广的转述对过一遍。下面按「节目到底说了什么、演示了什么、没说什么、网上传歪了什么」写。
节目怎么说 GEO
先说叫法。主持人开场的机器转写是：2025 年下半年以来，「一种名为GEO，也就是生成式引擎优化的技术正在悄然兴起」，接着说「这种利用AI大模型进行广告投放的新兴业态」正在伤害 AI 生态。所以节目里的 GEO（生成式引擎优化）就是我们这个图书馆写的那件事，不是地理位置的那个 GEO。画面里闪过一条网上的帖子，把 GEO 解释成按地理位置做搜索优化，这个缩写早先有人这么用；主持人说的是生成式引擎优化。
再说「投毒」两个字是谁说的。标题《谁在给AI“投毒”》是节目定的，主持人开场就问 AI 真的会被投毒、会被操控吗。采访现场，先说出这个词的是片中那款 GEO 软件的运营方负责人：「你看我们现在(干)GEO的都是投“毒”，投的信息源太多，网上信息并不是很准。」他还把「投毒」的范围说得很宽，一边说「我虽然不是第一，哪怕说我就是北京的第一，我都想说成我是华北的第一」，一边说「我就看不得对手好……给你投点毒还是可以的」。说这话的人自己就靠这行吃饭，节目也没去查整个行业是不是都这样。
至于流传最广的「喂料、投毒」，来自央视网原片页的一句简介：「GEO业务服务商长期承揽各种发稿业务，以便让AI大模型引用和抓取，帮客户给AI大模型“喂料”、“投毒”」。这句是网页简介，不是台词。节目里「喂料投毒」是旁白转述那位负责人的话；「长期承揽各种发稿业务」说的是「专门从事发稿业务的公司和平台」，不是泛指 GEO 服务商。简介把两层压成了一句，引用时别当节目原话。
三家服务商说了什么
片子采访了三家服务商，节目都没点名，只称「王总」「章总」「程总」。第一家说，「我们在任何平台上面都能把排名做到前三位」，方法是在 AI 平台上做内容输出，「相当于去给你们做这些软文，然后让这些AI平台去刷录、收录、抓取」（文字稿原文如此），而且因为 AI 每周更新算法，「所以我们要一直去做内容输出，去投喂、大量投喂」。第二家讲机制：「你怎么把证据链给做足，让（AI大模型）觉得这就是真的」，AI 多方交叉之后「自然而然就会把你放在第一位」。第三家说：「人家不知道这是广告，所以为什么说AI出来的结果人家会信任。」
「任何平台都能前三」是销售承诺，节目没有核验。章总的意思是，证据链做足，模型交叉之后会把它当真。至于模型是不是先去搜、搜到多少就算数，节目没测。为什么 AI 会把搜到的东西当真，我们在《AI 为什么会替品牌编？》里写过。
两次演示，发生了什么
演示不是记者做的，是「业内人士」做的。他在电商平台买了一款 GEO 软件（画面里的价格是「30天悦享版 特惠 39.9元」），虚构了一款「Apollo-9 智能手环」，让软件生成十余篇软文，其中 2 篇自动发到了他事先准备好的自媒体账号上。两个小时后，他在「某款AI大模型」里问「Apollo-9智能手环怎么样」，AI 直接介绍起来。文字稿写，它照搬了业内人士虚构的「量子纠缠传感」「黑洞级续航」，参考资料正是上午刚发的那篇。
第二次，他挑了 8 篇「专家测评」、2 篇「行业排名」、1 篇「用户测评」，共 11 篇，三天内发出去，再问「智能健康手环推荐」，「就有两个AI大模型推荐了这款业内人士虚构的智能手环，而且排名靠前」。
两次演示说明这种事能发生。贵不贵，节目没有给过一笔算清的账：软件标价 39.9 元，另外还用了自备的账号和三天 11 篇稿。它没证明的事也要说清楚。第一次问的是一个不存在的产品名，别的信源按理很少，模型这次引用了那篇软文，节目没证明它只能在这篇和「不知道」之间选；第二次是冷门虚构品牌对上一个宽泛品类词，节目没说一共问了几家、问了几次、几家没推荐。旁白说「最终获得了多个AI大模型的推荐」，数字就是「两个」。能不能推到你的品类、你的竞品环境，节目回答不了。
原理上，有篇论文能当个旁证。一篇在 USENIX Security 2025 发表的论文，在装了几百万条材料的资料库里，每个问题只塞 5 条恶意文本，攻击成功率能到 90%。那是实验室里指定问题、指定答案，攻击者直接往库里加文本，不是大家上网问买哪个。它只能说明少而准的文本有可能改写检索结果，不能换算成发 11 篇稿就有用。
节目没说的
哪两家 AI。画面里两个回答标作「AI大模型 Ⅰ」「AI大模型 Ⅱ」，界面品牌和大部分文字都打了码。网上「豆包和 DeepSeek」的说法出自智东西一句「根据UI界面，两个大模型大概率为豆包和DeepSeek」，是记者按界面猜的，节目没有点名。
平台的回应。节目没点名，严格说也就没有「被点名的平台」。我们查了几家 AI 公司官方账号 3 月 15 日到 31 日的发文，没找到任何一家的官方声明原文。网上流传的「豆包回应称未受影响」之类的句子，我们找不到原始出处，也核不到是公司声明，没找到不等于没回应，不是公司声明。没找到不等于没回应。
处罚结果。3 月 16 日，九派新闻转述，涉事软件运营公司属地的区级市场监管局一名工作人员对记者说，已经在关注，领导开过专题会，还在调查，后面会做行政行为。这是口头回应，不是官方通报。3 月 20 日市场监管总局一季度发布会说，「涉事属地市场监管部门联合公安部门对涉事企业现场核查，公安部门已经启动调查」。之后的处罚决定或通报，我们没找到。
GEO 整体的定性。主持人结尾的机器转写是：「GEO技术本身只是一个优化信息分发的工具，是AI时代的新型营销服务之一。但是一本好经总被市场上一些歪嘴和尚，故意念歪念错」。节目批的是念歪经的人，没有把 GEO 整体定为投毒。这是写这篇最该保住的一句限定。
网上几个说法，核一下
「39.9 元就能篡改 AI 答案」。39.9 元是画面里那款软件「30天悦享版」的电商特惠价（原价 59 元），不是改一次答案的价格；演示还用了自备的自媒体账号和三天 11 篇稿。
「豆包、DeepSeek、元宝、千问、文心一言、Kimi、纳米AI、智谱清言无一幸免」。这份名单出自智东西，原文自己说明是「在被曝商家网站上出现的」，也就是被曝公司官网宣传能覆盖的平台，节目没证实过其中任何一家中招。
「在五款 AI 里问」「几天后再问有什么值得推荐的智能手环」。央视文字稿写的是「某款」，第一次是两小时后，问「Apollo-9智能手环怎么样」；第二次是三天内发完 11 篇后问「智能健康手环推荐」。「在五款 AI 里问」把一家写成五家，「几天后再问」把两次演示混成了一次。
「收费 3000 元起、一周见效」「优化一个关键词每季度 3600 元」。前者是时代周报自己在小红书上看到的一家服务商报价，后者是第一财经此前调查的数字，都不是节目内容。节目里能对上的价有这些：那款软件画面标价 30 天 39.9 元（原价 59 元）；运营方负责人说发稿「一篇几十元」；他打比方，手机品牌一年广告费可能上亿，他自己「花个几百万元投点毒总行吧」；画面广告一闪而过「3600元/季度」；智东西说画面里还有一套 2980 到 16980 元的年费表，我们的低清版没能逐字核对。都是卖方的话或网页宣传，节目没有核过。
「以下为央视财经 3·15 晚会曝光 GEO 全文」。搜狐上流传的那篇「全文」把当事人写成「王某」「李某」，把 GEO 写成「生成引擎优化」，措辞跟央视财经的文字稿对不上，是改写稿。
也有人不这么看
节目播出后，一家头部服务商对 21 世纪经济报道说，发出去的文章都审过，没有虚假信息；同一段里他又说，差评可以靠正面内容盖掉。这是卖方自述。也有咨询机构人士说，靠大量内容短期冲上去「本质上属于投机行为」。两边都没有数据。
另一个方向的提醒来自 21 世纪经济报道 3 月 30 日的一次实测：在 1028 条参考链接里判出 307 条 GEO 投放，但「57%的广告主最终没有被任何一款大模型推荐」。307 条是记者自己抽样、自己判定的，57% 不是行业失败率；这篇对 3·15 演示的复述（手表、记者所为、当天就推荐）和央视文字稿对不上，情节以文字稿为准。它的方向仍然有用：进了参考资料不等于进了推荐，别把一次演示当成普遍效果。那次实测在《DeepSeek 推荐的东西可信吗？》里写过。
这些结论别往外推
- 主持人开场和结尾的话来自我们对原片音频的机器转写，没有人工逐字听校，个别字可能有误；当事人原话一律以央视财经文字稿为准。
- 原片我们只拿到 480×270 的低清版，画面上的小字只能辨大意；演示一回答末尾疑似有一句保留语，没核实，没有写进正文。
- 「没找到平台官方回应」「没找到处罚结果」，是查了 3 月的官方账号、市场监管总局发布会和后续通报的结果，没找到不等于没有。新京报、界面、每日经济新闻有没有写，这次没找到原文，没找到不等于他们没写。
- 涉事公司、软件和三位服务商，节目没点名的我们不点，节目里出现的软件名我们也略去。
我们的判断是：3·15 这段片子说的「GEO 投毒」，主线是用软件批量生成虚假软文、发到自媒体上让 AI 抓、再让 AI 把不存在的产品排到前面这一套；那位负责人嘴里的投毒，还包括夸大自己和抹黑对手。节目自己说了，工具是工具，念歪的是人。品牌方要问服务商的不是「你是不是做 GEO 的」，是「你发出去的东西，写的是真的吗，是以谁的名义发的」。这两个问题过得去，3·15 说的就不是你；过不去，不叫 GEO 也一样。
出处 16 条，A 级 3 条、B 级 11 条、C 级 2 条 · 展开全部
央视网原片页《[2026年3·15晚会]谁在给AI“投毒”》，页面时间 2026-03-15 21:48，关键词「3·15晚会 AI大模型 GEO业务」，视频简介：「GEO业务服务商长期承揽各种发稿业务，以便让AI大模型引用和抓取，帮客户给AI大模型“喂料”、“投毒”，让客户的产品榜上有名，实现客户的商业目的。」视频接口元数据：时长 675.72 秒，栏目「315晚会高清精切」。简介是压缩改写，不是节目台词。 原文
原片音频机器转写（whisper large-v3-turbo，本地跑，未逐字人工听校；原片从央视网 HLS 流下载，480×270）。主持人开场 0:16–0:40：「2025年下半年以来，一种名为GEO，也就是生成式引擎优化的技术正在悄然兴起。这种利用AI大模型进行广告投放的新兴业态正在对AI人工智能生态造成隐蔽，但有极其严重的伤害。」0:52：「那么AI真的会被投毒，会被操控吗？」结尾 10:28–11:05：「GEO技术本身只是一个优化信息分发的工具，是AI时代的新型营销服务之一。但是一本好经总被市场上一些歪嘴和尚，故意念歪念错……2026年1月29号，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2026年全国广告监管工作要点，其中明确指出，AI生成广告是互联网广告监管的重点难点问题。」标点为整理时所加。当事人同期声错字多，本文当事人原话一律以央视财经文字稿为准。 原文
央视财经文字稿（央视财经微信公众号，中新网 2026-03-16 00:08 转载；澎湃另有央视财经客户端 2026-03-15 21:23 版本，正文一致）。服务商「王总」：「我们在任何平台上面都能把排名做到前三位。……相当于去给你们做这些软文，然后让这些AI平台去刷录、收录、抓取。……AI每周都会有算法的更新，一旦更新了之后，排名或者所抓录的东西不太一样，所以我们要一直去做内容输出，去投喂、大量投喂。」「章总」：「你在AI的世界里面，你怎么把证据链给做足，让(AI大模型)觉得这就是真的，而且是有用的。AI大模型经过多方信息交叉，它觉得你优于同行的核心优势，自然而然就会把你放在第一位。」「程总」：「人家不知道这是广告，所以为什么说AI出来的结果人家会信任。」软件运营方「李总」：「你看我们现在(干)GEO的都是投“毒”，投的信息源太多，网上信息并不是很准。……我虽然不是第一，哪怕说我就是北京的第一，我都想说成我是华北的第一。」「比如手机品牌……每个人一年可能投上亿元的广告费，我花个几百万元投点“毒”总行吧。」「一篇几十元，你想发稿平台一天赚多少钱。」旁白：「他告诉记者，GEO业务受热捧的主要原因就是它能在AI大模型里帮客户“喂料投毒”」；「GEO业务的火爆，眼下就催生出了不少专门从事发稿业务的公司和平台。他们长期承揽各种发稿业务，以便让AI大模型引用和抓取」。演示一：「很快就在业内人士的自媒体账号上成功发布了2篇文章。两个小时后，业内人士在某款AI大模型中询问：“Apollo-9智能手环怎么样”。AI模型就直接介绍了起来……还直接照搬了业内人士虚构的“量子纠缠传感”“黑洞级续航”等虚假宣传话术。……这款AI大模型所参考的资料，正是上午刚发布在业内人士自媒体账号上的那篇虚构文章。」演示二：「8篇“专家测评”、2篇“行业排名”、1篇“用户测评”，共计11篇……在三天内……发布在了互联网上。随后，业内人士在AI大模型平台展开询问：“智能健康手环推荐”，就有两个AI大模型推荐了这款业内人士虚构的智能手环，而且排名靠前。」软件名和公司名按本站规矩略去。 原文
原片截帧（480×270 低清）：约 7:32–7:36 演示二的两个回答标作「AI大模型 Ⅰ」「AI大模型 Ⅱ」，界面品牌和大部分文字打码，画面大字「排名靠前」；约 4:52 电商页「GEO优化平台 30天悦享版 特惠 39.9元! 原价 59元」，同页小字「2-7天上排名」「国内8大主流AI模型定向训练」；约 4:05 网上广告「3-7天快速上排名 3600元/季度」。 原文
原片截帧约 6:14：演示一 AI 回答末尾似有保留语（大意「该品牌相对新兴，部分功能描述过于前沿……还需要更广泛的市场验证」）。低清辨读，未逐字核实，不当事实用，只作线索。 原文
21 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陈归辞，2026-03-16：「GEO（生成式引擎优化）对应互联网时代的SEO（搜索引擎优化）」；情节段与央视文字稿一致。同篇一家头部服务商对记者说「保证所有发布的文章均经审核，内容合规、不存在虚假信息」，紧接着说差评可以用批量正面内容盖掉；服务商自述，未核实，不点名。文中「监管尚处真空」、市场规模数字、律师观点是该报补充，不是节目内容。 原文
21 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肖潇《求证了1028遍AI回复：泛滥的GEO，割了多少韭菜？》，2026-03-30 08:00：在 1028 条参考链接里，记者判定 307 条为 GEO 投放；「57%的广告主最终没有被任何一款大模型推荐」。记者自己抽样、自己判定，分母和重复次数原文没交代全。同篇对 3·15 演示的复述（写成记者虚构「智能手表」、当天就被两款模型推荐）与央视文字稿对不上，情节以文字稿为准。 原文
智东西（作者云鹏）2026-03-15，36氪 03-16 转载：「两个小时后，业内人士在五款AI大模型中询问“Apollo-9智能手环怎么样”……随后，业内人士在AI大模型软件上搜索“国内的智能手环”……根据UI界面，两个大模型大概率为豆包和DeepSeek。」标题「39.9元」；文中八家 AI 名单注明是「在被曝商家网站上出现的」；另称画面里有 2980 元到 16980 元的年费表，低清截帧未能逐字核对。「五款」「国内的智能手环」与央视文字稿不一致。 原文
第一财经记者吕倩，2026-03-16 11:19：把旁白的「喂料投毒」写成运营方负责人「称」；同篇「优化一个关键词每季度的费用是3600元」是该报此前自己的调查，不是节目报价。第一财经自己也有 GEO 业务。 原文
时代周报／时代财经（2026-03-16）：GEO 写作「Generative Engine Optimization，生成式引擎优化」；标题里「收费3000元起、一周见效」来自该报在小红书看到的一家服务商报价：「医疗、教育、金融行业季度服务费用4000元、年度8000元；其余基础行业季度3000元、年度6000元」，不是节目内容。同篇易观智库智慧院院长李智：「短期靠大量内容可以冲上去，但本质上属于投机行为」。 原文
量子位，2026-03：「几天后再去问AI大模型：“有什么值得推荐的智能手环？”结果让人大跌眼镜：它真的推荐了这款不存在的产品，而且排名很靠前。」把两次演示合成了一次，问法也与文字稿不同。 原文
九派新闻转述新黄河（腾讯新闻转载，2026-03-16）：涉事软件运营公司属地的区级市场监管局一名工作人员对记者说：「针对此公司的情况，已经有关注，领导开完了专题会，具体的细节还在调查中，后续会做出行政行为。」口头回应，两层转述；属地和公司名略。 原文
市场监管总局网站转载《中国质量报》，页面 2026-03-19 14:19，《江苏迅速部署开展3·15晚会曝光问题排查整治》：「摸排全省开展GEO业务经营主体情况，开展广告专项监测，及时发现和处置涉嫌违法线索」。省级工作部署，这篇报道没有写案件。 原文
市场监管总局 2026 年一季度新闻发布会文字实录（2026-03-20，新闻发言人王秋苹；广西市场监管局网站转载，新华网同日稿有同句）：「针对“谁在给AI‘投毒’”问题，涉事属地市场监管部门联合公安部门对涉事企业现场核查，公安部门已经启动调查。」 原文
中央网信办「清朗·整治AI应用乱象」专项行动部署（中国网信网，2026-04-30 17:05）：「四是AI数据投毒问题。通过篡改训练语料、伪造权威数据、使用GEO（生成式搜索引擎优化）技术恶意营销等方式实施AI数据投毒。」专项行动；展开写的是「生成式搜索引擎优化」，比节目口播多「搜索」二字。 原文
Zou、Geng、Wang、Jia《PoisonedRAG》，arXiv 2402.07867（v3 2024-08-13，注「To appear in USENIX Security Symposium 2025」）：「Our results show PoisonedRAG could achieve a 90% attack success rate when injecting five malicious texts for each target question into a knowledge database with millions of texts.」封闭知识库、指定问题和指定错误答案的实验，攻击者能直接往库里加文本，不是公开互联网上的商品推荐。 原文
大家也这样问
- 315曝光的GEO投毒是怎么回事？
- 315说的AI投毒是什么？